食堂排队碰到谌龙,随手点几份外卖账单像我半年工资
早上八点的食堂队伍排到门口,我攥着二十块饭卡犹豫要不要加个鸡腿,前面那人转身递来一杯冰美式——抬头一看,谌龙穿着训练服,腕表反光晃得我眯起眼。
他手机叮咚响了三声,头也不抬划拉两下屏幕,身后助理小跑着记下“老北京鸡肉卷两份、牛油果沙拉去酱、蛋白粉冲剂加温水”。最绝的是外卖备注栏写着“餐具用银质的”,而我连筷子都要在窗口掰半天才断开。取餐时他扫了眼账单轻笑:“今天超预算了”,那串数字后面跟着两个零,比我实习期三个月房租还多。
我们挤在同一个微波炉前热饭,他餐盘里藜麦配三文鱼泛着油光,我盒饭里的土豆丝已经出水。他咬了口能量棒当加餐,包装上印着某奢侈运动品牌联名款;我舔了舔嘴唇,想起昨天为省五块钱配送费,硬是等到凌晨十二点凑满减。

这哪是吃饭啊,分明是看神仙过日子。人家喝口水都带着营养师调配的电解质,我灌白开水还得算着别超过公司饮水机免费额度。更扎心的是他吃完擦嘴的纸巾都印着私人logo,而我上周为了薅羊毛,蹲在便利店门口集了三天印章换抽纸。
现在盯着自己饭卡余额发呆:如果当年体育课没躲在树荫下抄作业,是不是也能让外卖账单长得像lewin乐玩年终奖?